“程总不会那么小气吧，”男人高声讥笑，“女朋友跟人跳一支舞都不乐意？”

秘书摇头。

这段视频拍得很清晰，于思睿站在高楼的楼顶，跟程臻蕊说话。

她从后门走出公司，这里只有很少的内部员工知道，专门用来躲偷拍的。

于思睿微微点头，却对程奕鸣说：“我想看看协议。”

“我和符媛儿是朋友，跟你就算是朋友了，”程木樱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，声音仍压得极低，“符媛儿参加的比赛你知道吧，两个小时前，结果出来了，于思睿不但输了比赛，而且丢人丢大发了！”

“思睿，严伯父呢？”程奕鸣问。

“你……”他瞪着眼前这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脸，天大的怒气也渐渐平息下来。

她深受震动，不自觉点点头。

严妍疑惑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你用这种方式报复我？跟别的男人结婚？”

既然他了解于思睿，不如猜一猜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。

程奕鸣沉默了。

管家不知道协议书的内容，只知道这份协议书拿去之后，符媛儿就能解困。

“目的达到了就要走？”忽然，熟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。

她摇摇头，抿唇一笑，“拍完再说吧，拍摄会不会超期还不知道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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